你是光
2019-10-08
前陣子不斷想到更以前的自己,總覺得那時我的愛是黑色的。那個黑是深夜兩點的黑色,像很多大小不一的傷形成了一股暗流。那時的我習慣刻意注視傷痛,我喜歡(或說接納)受傷的自己,因為我認為我的傷也是我的一部分,當時想學習與之共存,保持受傷,擁抱傷口,賴以為生。
But the hour cometh, and now is, when the true worshippers shall worship the Father in spirit and in truth: for the Father seeketh such to worship him. (John 4:24)
前陣子不斷想到更以前的自己,總覺得那時我的愛是黑色的。那個黑是深夜兩點的黑色,像很多大小不一的傷形成了一股暗流。那時的我習慣刻意注視傷痛,我喜歡(或說接納)受傷的自己,因為我認為我的傷也是我的一部分,當時想學習與之共存,保持受傷,擁抱傷口,賴以為生。
Based in Taipei.
好希望在繳不出房租的時候,房東可以對我說:「不用擔心!繼續創作!繼續創作!」
